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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责骂六部长官之一的礼部尚书,相当不给面子,而就在前几分钟,倒是对谢桥自己大大夸奖,其中不说有虚假,但这明显是故意的。

可惜了,礼部尚书本人可能想不明白,要是这样,自己反而被牵制,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上如履薄冰,无意之间树敌不少。

这不是谢桥下想要的,但不能有他说了的算,自己再怎么算,也算不过上面那位。

皇上一向就是这样的,朝堂上的各方利益,在他手里,运筹帷幄。

温怀倒是神情自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檀木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就像他原来的那样。

他本来想作壁上观的,可惜,事情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温怀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微低着头的谢桥,目光短促的交错之间,一刹那的狠心断然萌生。

海棠花盛开的时节,殿内也摆上了几朵,听闻是顺着皇上的意思,谢桥看着海棠,不由出了神,想起了方才在芙蓉馆的经历。没注意到温怀的目光。

宫女们摆上晚宴来,晟帝若有若无的忽略礼户部尚书,将这场戏演到了极致,臣子们自然配合,气氛还未酣,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长笑:“惶惶恐恐,惶惶恐恐,是臣女来晚了!”

谢桥一惊,眉梢微挑,慢慢抬头看门口。

人未到声先到:“如此这般,父皇怎么不叫臣女?”

杨公公耳尖,在晟帝耳边轻轻说:“公主是得了消息,匆忙赶来。”

晟帝喜笑颜开,看见自己像块糖一样甜的女儿从正门快步走进来。

“江宁!”晟帝说,“怎么来了?快赐座。”

“父皇不叫臣女,就只好自个儿来了呀!”江宁公主对旁边的现象看都没看一眼,笑道,“父皇还送臣女这么多东西呢!臣女也没什么本领,现在诸君都在,不如就让臣女献舞一曲吧!”

江宁公主的一身红衣飘飘荡荡,声音也轻柔动听,打破了一贯沉重的养心殿。

晟帝自然高兴,看着江宁出落的美丽,得意之余,故作严肃:“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