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
怎么又是他?
“玄鬓得到上都是有毒的。你居然不死?”
谢桥顿时感觉浑身难受,腥甜的黑血翻滚上来,促使他弯下腰,猛烈地咳嗽。
“哈哈哈!”温怀毫不犹豫地耻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好骗!笑死人了!”
谢桥嘴角猩红,头晕目眩中,声音略带沙哑,勉强行了个礼:“温相。多谢相救。”
“路过看到罢了。”温怀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你怎么讲?”
“无事。”谢桥惊魂未定,知道刚才的性命就在转瞬之间,多亏有人来了。
“没事?”温怀挑眉,“那我走了。”
谢桥忽然抬头看他,立刻注意到他手上没有拿扇子,顿时知道计划奏效,心不在焉地回答:“嗯。”
“我真走了!”温怀大感疑惑,“真走了!”
谢桥眨眨眼,随即明白过来:“哦——!温相,您请留步,在下有事要议。”
温怀顿感舒畅,假装很不情愿地停下步子,甩了甩袖子:“有事就说。”
“不如一起走?”
温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先把满嘴血擦擦吧。”
谢桥迅速将自己收拾齐整,说:“玄鬓是谁?”
温怀的嘴角似乎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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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剑舞
“看样子和温相关系不小。”谢桥冷静地说,“我见过他,什么来历?”
“没甚关系。”温怀不愿回答。
他不回答也足够了,凭谢桥的脑子,已经猜了个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