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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蓉心神未定,心跳依旧在不断冲击她,她将新做的纱灯推到桌角,手指则拈起这颗白珠。

不,它不仅仅是扇骨。

温怀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人的手骨!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袁蓉有点急躁地回想。

不过转瞬之间,她已经下了决定,她知道对方在向她说明什么,袁蓉也知道情况变得复杂了。

吩咐了个下人,将这两样东西送出去,袁蓉心中稍定,开始思考后面的事。

而当陈棠将这两样东西送到夫人手上的时候,一切还未说明的,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徒留芙蓉管侧院内的一片死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夫人,消气。”陈棠说,“不必多想。”

“芙蓉馆,何时懦弱成这副摸样!只留谢桥一人,就他一人!”

“你我也有难言之处,夫人。”陈棠劝慰说,“谢桥倒是看得开的,他不是死脑筋的人。”

芙蓉馆的女孩们,皆默立在一旁,有年纪大些的,就像陈棠那样,也有年龄小的,都是半大的稚嫩姑娘,她们同样不开心,好像十五六岁的年龄就看过了很多东西。

海棠花又漫进来,无声地飘落在芙蓉馆的堂前,拂来一阵清风。

站在西城的谢桥似乎也看到了从芙蓉管飘来的花瓣,眼中倒映出一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