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谢桥心暖了暖,轻轻将杯子放下。
温怀的心情明显好转不少,主动说:“你不是要和我谈事情?”
谢桥不由一喜,“是了,就是有关初三晚上的事。”
“唔。”温怀挑眉看他,一把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疯狗御史说说看,您有何高见呀?”
“温相这两天去查了吗?”
“查了。”
这回轮到谢桥诧异了,本以为温怀绝对不肯回答,谁知这么好说话。
“你查了?”
“不是我查的。”温怀慢条斯理地说出这句话,“谢桥大人不晓得么?皇上知道这件事了,正气着呢。”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触碰着扇柄中央的一颗白珠。
言下之意就是已经有人去办了,不要他横插一脚。
“你没看见的不成?”温怀微微一乐,拿起黑色的折扇抵在下巴上,玩味地看谢桥,“这么执着干什么。”
谢桥:“当御史的惜命,晚上遇到刺客,心不安的。”
温怀读出了他的意思,不由哈哈一笑,“什么吗,你要是害怕,那天底下的人都要到躲到哪里去?”他稍微停顿,有点复杂地看了一眼谢桥,“不过……你也是好意。”
“你这人吧……以后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好了,别太逼着自己。”
谢桥的性子温怀是知道一点的,木讷又倔强,谁知道会不会干出点什么东西来。
谢桥垂着的眉眼缓缓抬起来,伴着薄纱般的金光,穿梭在如鸦羽的睫毛间,衬得眼底摧残无比,好似黑玉镶嵌其中,可眼中分明清明的很,带着点倦懒的温柔。
“笑了?”
恍惚间温怀就是这么认为的,看他那双明亮的眼,好像真的笑起来了,再看他轮廓分明的唇,却一点上扬都没有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