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确实挺妙,一方面保全了公主名声,给了皇上足够的台阶,另一方面也免得他人惹是生非。
温怀“啧”了几声,“没想到啊,疯……谢大人也有这般计谋。”
谢桥没理他,继续说:“皇上聪明得很,他只需要一张嘴来替他说罢了。”
韩蛰默了默。
谢桥这招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敢。只说不做,空有些嘴皮功夫有什么用,不拿出点东西,杨公公就是阿弥陀佛帮不了。
韩蛰猛地一个激灵,忽地看向谢桥,可是现在机会来了。
“听谢御史这意思,你是要……”
“嘘——”谢桥拿食指在嘴前放了放,“韩襄事,在下是做不了什么的,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个人罢了,皇上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温怀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半晌不说一个字,谢桥说到这里时,他才有意无意地笑了一声。
“我……”韩蛰明显出了神,“我知道了。”
属下前来报过,韩蛰一听,熏红的双颊一绷,面色庄重起来,起身一抱拳:“两位,回聊。”
“这就走了?”温怀满怀假意地说,“不多坐坐?”
“不了。”韩蛰站起身,看来是有事被缠住了。
等韩蛰真的走出门,温怀还不放心,命人把门后、窗外这种地方检查过一番,折腾过后才勉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