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温怀听他话中带刺,也不恼,反而古怪地看着他,“本相又没有,你找我来要,不纯自讨没趣么。”
“就是有你了。”谢桥顶回去,“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见他有点动怒,温怀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顶发冠究竟有什么好的,逐渐地他也来了气:“谢桥,你三番五次地来找我,再这样……”
“我就弹了你。”谢桥不紧不慢地说。
“但你没资格。”谢桥淡淡地说,“我是御史,你不是。”
温怀被这歪理堵了一嘴,颇有点来气,当即把桌子一拍,不耐烦地说:“不想好好说话谢大人就可以走了!”
“我发冠呢。”
“没有!”
“在你这儿!”
“没有!”
“你别逼我!”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两人斗嘴一样互骂了一阵,谢桥先觉着累了,干脆坐下来,抄起桌边的一杯茶就往喉咙里灌。
温怀:“不是……”
他话未说完,谢桥早已把冷茶给喝了个精光。
“这冷茶!”温怀夺过空杯子,居然有点着急,“你喝什么喝!”
谢桥听闻他说这句话,愣了一愣,半晌才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