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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昙花一现,转眼几年,却怎么也寻不得。

恍惚之间,却又有了一个人,凭空出现,与记忆中的那人遥遥重叠。似他又不似,宛如烟雾,明明很像,触而不得。

连温怀都觉得有点不敢了。

万一就是他?

万一不是他?

“嘶——你给本相说说。这顶小破帽子,究竟有什么稀罕的?”温怀问。

“大人问我?”袁蓉本来都站在一边准备休息了,冷不丁听到这一句话,颇有点惊讶,“奴婢倒是觉得,大人有这顶帽子却不还给谢御史……”

温怀斜乜了她一眼,“我让你教训我来的不成?”

袁蓉连忙摇头说不敢。

“不就是一顶普普通通的帽子吗,有什么好宝贝的。”温怀这句话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语气闷骚。

“本相居然还听得了他的话,真帮他下去找了。”温怀越想,越觉得没面子,愤懑道,“就不该还给他,让他一辈子找不到好了!”

他本来想说,反正找也找不到的,话到嘴边又忍着没说。

袁蓉接过吃完了的茉莉冻,道:“大人这话说笑了,既然觉得他没什么东西,又为何不还回去?放在自己这里也心烦的不是?”

“哦?”温怀答非所问,“这样啊。那你说说看,这顶帽子有什么特别的?说对了,放你假。”

袁蓉温和地笑了笑:“奴婢要是知道,还会瞒着不说?或许,这顶帽子是谢桥大人弱冠时家里长辈赠的,他格外在意了吧。”

“他今年多大了?”

“刚过而立。”袁蓉早就把谢桥研究得明明白白的,不假思索地说出来。但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哪有人把一顶帽子戴个十年的?

温怀在一边呵呵冷笑,啧了几声:“我看你也不对劲。特别是在面对疯狗御史的时候,尤甚。”

“大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