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喉咙一紧。
他果然知道!
他就是在装!
他知道又如何?谢桥心想。
没证据!打死不认!
温怀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眼里藏笑,话锋一转:
“我遇着韩蛰了。”
谢桥:“???”
给他整不会了。
谢桥觉得他话里头别有深意,他正自个儿揣摩着,却听温怀续道:“这么说,他说公主那里出事了。”
谢桥跳跃的思维立马折转回来。
公主的事?
这人究竟卖的什么药?
谢桥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再过七天就是七夕节……
“江宁公主的婚礼原定日期就是今年七夕。”温怀主动提起这事请,他就没想隐瞒,只是方才时间不合适,他才一直没说罢了。
他继续说:“现在发了这种事,婚礼注定是举行不了了。”
谢桥似在思索,没有回答。
“若是换了平常女儿家,择个其他吉日也就罢了。”温怀换了杯热茶,狐狸眼眯着,“但公主不一样,大婚本来就已经昭告天下,不少百姓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