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相怎么来这儿了?”谢桥随后问。
这人出现的突然,极有可能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得逃!
“我还能来干什么?不就是来讨好一下皇上身边的新红人,给自己谋点好处。”温怀嘴角一勾,扇子一下一下摆着,吹起他几缕发丝。
“哦,还有顺便的,”温怀不怀好意地一笑,“给谢御史讲个故事。”
“唔。”谢桥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朝黑狗吹了声口哨,瞧着它有哼哧哼哧地跑过来,说:“好狗。”
温怀:“……”
温怀:“谢御史不想知道什么故事?”
温怀笑道:“有关——艳遇……”
一来二去,卯时过半。
太阳逐渐沉入远山之中,月亮涌起来。
就他这一句话,就足以证明温怀果然在怀疑他。
谢桥听他口气,感觉还没完全认出自己,于是临时抱拂脚,只当听不懂:“风月事也不该来找我说,你说是吧,温相。”
野草地的几顶帐篷里亮起烛光。
湖畔星火点点。
温怀骄傲的一仰头,一跃而下,恰好落在谢桥船上。
站稳,随后很不正经地说:“这等事吗?自然要和美人说,谢桥大人,不就是响当当的美人么……”
他语气轻佻,眼却紧紧盯着淡如水的谢桥,藏刀的心是遮不住的。
谢桥何尝不知。
他要杀自己。
温怀却没继续说,只是观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