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浅一深两套衣物很快被扔下床榻。
这时冥渊才松了手,两人身躯彻底触碰,彼此呼吸皆是一滞。
"阿越……"冥渊渐渐吻至池越耳畔,含住了他的耳垂,甚至用齿尖轻轻磨蹭了两下,声音有些含糊道:"我爱你。"
池越眸光微颤,随着冥渊的动作呼吸或缓或急,直到情至浓时,他才勾着冥渊的脖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而冥渊却是双眸猛地亮起,动作停了一瞬,下一刻却更剧烈起来,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温柔:"阿越方才说了什么,我并未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与我听?"
池越抓着他的手臂,闷哼一声,因他的动作,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起来:"你……分明……听清楚了……"
察觉到自己如今的情形,池越闭上了嘴。
冥渊却不轻易放过他,低头吻住池越,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池越口中难以避免地溢出一两声轻吟……
蛊惑似的轻哄声在房间内不断响起,冥渊最终还是听到了他想听的话。
良久之后,云消雨歇。
冥渊抱起池越,浑身上下散发着满足的气息。
虽然是在飞云灵舟上,给仙尊准备的房间也是样样齐全,自然也有沐浴的地方。
冥渊在池中倒满了先天灵液,随后与池越一同坐了进去,先天灵液的效果斐然,池越明显精神了许多。
他开口同冥渊解释起荒芜乱流中的事情来。
"此物名为太阴之河。"池越伸出手,召出了那条黑沉沉却又隐隐泛着银光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