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其气息,已是强弩之末。
斩草要除根,冥渊不欲再让冥诏逃走,直接控制骨刀又划了过去。而冥诏像是认命了似的,竟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冥渊却察觉到一股违和感,冥诏绝不是轻易认命之人,下一瞬,强烈的危机感蓦地涌上心头。
冥诏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条黑沉沉泛着银光的河流,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抹去嘴边的血迹,笑声阴狠:"冥渊,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我死了你们也得跟我一起陪葬。"
"退。"
冥渊看到那河流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拉着池越往后退去,丝毫没管冥诏说了什么。
他从那条河流上感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危险。
转身的瞬间,冥渊的余光看到冥诏被河流吞没,气息直接消失,他的神情更为凝重,脑海中思绪不停转动,思考着各种破局之法。
然而下一刻他却有些愣住,看向身侧之人:"阿越?"
池越的停留在原地,抬眸看向那条席卷而来的河流,脚步并未随他挪动分毫。
河流朝他们扑来,冥渊瞳孔微缩,下意识拥住池越,同时抬手用魔气抵挡。
然而预想之中的情形并没有到来,冥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含诧异。
只见,河流仍然保持着席卷而来的姿态,却莫名停了下来,僵持在他们眼前。
随后,冥渊感觉到池越推了推他,便微微松开手臂,他看着池越,想到刚才池越的异常,心中浮起个猜测。
莫非这河流莫名奇妙停了下来,与阿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