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尊上,属下等于荒芜乱流处发现冥诏踪迹,已派魔兵围拢……"
"冥诏是?"池越听着这名字,隐隐有了猜测。
冥渊:"他与我同父异母,魇魔当初抽我脊骨,便是为了讨好冥诏,其他得罪我的人都已被我斩杀,只有此人,用分身遮掩早早逃遁。"
实则,此事也怪冥渊自己,当日在魔尊殿内,他并非完全没有察觉到冥诏的异常,只不过他当时一心想毁掉魔界,魔界若毁,冥诏即使逃了也落不到好。
因为并未在意。
却不想……
冥渊看向池越,池越正因他的话皱起眉头,他凑近吻上池越眉心,温声道:"阿越不必为我心疼,若非魇魔抽去我的脊骨,我也不会机缘巧合融合地脉之源,并遇到你……"
若从这方面来看,他甚至有些感谢冥诏等人了。
池越微微阖目,在冥渊的气息离开后才重新睁开,道:"我同你一起去。"
一向波澜不惊的人,此时语气中却含了淡淡的杀意。
冥渊唇边笑意更深,显然心情极好,他忍不住又凑过去贴近池越唇边,温存片刻后,道:"我听闻有人曾在荒芜乱流处瞥见过先天灵液汇聚的河流,我们可以找寻一下。"
至于冥诏,冥渊还没有放在眼里,早晚要死的人而已。
而所谓的荒芜乱流,其实是上古大战的遗留之地,数万年来一直流传着那里有至尊传承的传闻,也曾有魔族与仙人尝试进入,但几乎都迷失其中,只能在边缘处碰碰运气。
那里空间混乱,即使上一秒看到了某样宝物,下一瞬就有可能忽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