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池越,想必刚才的异样是故意透露给他察觉的,只是为何要这么做?
池越道:“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好奇?”冥渊眼神恍然,“如果阿越想知道,下次可以直接和我一起见大祭司。”
“不是这件事,”池越摇了下头,然后看向冥渊,“我好奇的是……你曾经暗中看我,是什么感觉?所以……”
才在冥渊离开之后悄悄跟了过来。
冥渊这下明白了,双眸定定看着池越,微微靠近了些问:“那阿越现在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池越闻言一顿,似乎想起些什么,微微偏过头去轻声道:“没什么。”
这副模样可不像没什么感觉。
冥渊唇角扬起,又往前一步,将池越逼至身后树旁,低头在他耳边道:“阿越说谎。”
池越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所以这是默认了?”冥渊笑了一声。
池越眼神有了波动:“该回去了。”
冥渊攥住他的手,直接将人压在树上,微微叹了口气:“既然阿越不说,那我就说了……”
声音缓缓,暗含暧昧。
“我在暗处看着你时,会在心中臆想着将你抱住是何感觉,那双眼睛能不能只看向我,那吐出冷淡话语的嘴唇触碰起来是冷的还是温的……”
随着一声声低语,冥渊的气息也愈发贴近。
池越的气息明显乱了,他问:“难道你第一次见我时就想着这些?”
冥渊如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