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低声道, 江潮的嘴唇变得红润了些,他抬头去看谢寒玉,“你也瘦了。”

屋里面寂静无声, 只有莲初翻动锅铲传来的声音,窗子开了一半,外面细密的雨丝噼里啪啦的打在船板上,乐重帘穿着蓑衣从雨中跑进来,带来一阵湿气。

“哎,这是什么?”他看到乖巧站在灶台前面的白鸟,好奇问道,纸鹤扑腾了几下翅膀,尖利的喙啄着地面上还挂着泥巴的菜心。

“纸鹤,刚才就是它带着谢仙君过来的。”

“所以,谢公子和江兄弟两个人现在都在里面了?”乐重帘连忙把眼睛移开,盯着锅边女人翻动着铲子的手,“谢仙君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真是神奇,你说,他们这些仙门弟子是不是有什么专门寻人的法子啊?”

“我之前听那些说书的讲,好像有什么割肉,放血什么的,是不是真的?”

乐重帘疑惑,眼神有些飘忽,莲初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靠谱一点?你又不找人,想这么多干嘛?快点,再去抱点柴火来,不够用了。”

外面的交谈声连带着风一起吹到屋里,江潮也想起来这个问题,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尖,小声问,“阿玉,纸鹤是怎么找到我的?”

“不知道。”

谢寒玉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话题岔过去,肯定是有锁身术的缘故,纸鹤受到他的灵力支配,只要江潮在人间,锁身术自然会带它找到那个熟悉的气味。

他不愿意多说,江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便拉着谢寒玉的手,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另一只手指了指对面那张床,低声道,“阿玉,你快点睡在床上面,伤本来就重,要好好休息。”

谢寒玉看着被分开的两张床,没有动,只是抬眸看着江潮,对方不解,一味道,“阿玉,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难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