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活命,必然还会来找自己。
江潮躺在床上,猫很安静,也没再叫唤,温热的皮毛让江潮冰凉的身体得到缓解,他摸了摸猫的脑袋。
“玉团,你的主人肯定很想我,都要急疯了。”
江潮有点难过,可他一直躲在这里,天帝应该是没有发现,所以才必然不敢让天雷降下,可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扼制住了天雷的?
“噗——”
鲜红的血喷在金殿的柱子上,奈清闲脸色难看极了。天帝也是一样,这半个月,两个人试了无数次,可没了江潮的心头血,逆鳞也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再这么下去,天雷一旦真的降下来,我们两个就都别想活了。”奈清闲咬紧了牙关,“你的那些谋算也都没用了,鬼城的那些魂魄都是被你控制的吧,到时候我们死了,那些鬼怎么可能会是谢寒玉的对手?”
天帝听了脸色阴沉,他费尽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个地步,怎么能因为一场劫雷而前功尽弃呢?
“大不了死扛。”
天帝一甩衣袖,转身离开,外面的馅娥被他吓到,“谢寒玉现在在哪儿?”
“天帝,琼玉仙君之前被水君和司命星君带走了,许是和他们在一块儿。”女子小心答道,这几日天帝心情异常暴躁,她们时刻都提心吊胆的,只希望不会出岔子。
免得就是一顿罚。
一直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仙娥这才抬起头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