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出去的时候,心底的难受更甚了,便想着下凡去看看江潮。
要是江潮没心没肺的在锁龙井里面待着,那他也就不用愧疚了,让谢寒玉他们两个分开反而是件好事。
那天正是春分,洪城附近的山野上尽是绿油油的一片,已经解冻的小溪汩汩的向前流着,漆丹水的心情突然变好了一点。
他甚至饶有兴致的从卖花女那里买了几枝桃花抱在怀里,一直走到了锁龙井旁边,那里没有半分春色。
因为禁锢的灵力影响着周围的枝杈,四处尽是荒芜,他听见一种刺耳的声音,去看时,锁龙井里面乌泱泱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什么。
漆丹水用了灵力,才分辨出是那条龙的爪子在抓井壁,两个月前还漂亮肆意的少年现在头发蓬乱,面上看不出什么血色,那双无神而绝望的眼睛直直的撞进他的脑海。
已经过了这么久,那药的效果极好,他应该忘干净了吧。
漆丹水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却听见一声极轻的“谢”字从江潮口中喊出来,可他又站在那里等了很久,还是没听到下面的言语。
那里面太压抑,习惯了高楼亭台的漆丹水在这里待不下去,他转身想要离开,最终还是把那几枝桃花丢到了井里面,紧接着不敢看也不敢听,转身离开。
“他确实很爱你,寒玉,我一直没和你说过,后来我还见过他一次,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江潮已经彻底忘了,像是一个行尸走肉躺在井底,对不起。”
司命星君难以置信的看着漆丹水,他都没听过这些,下意识的去看谢寒玉的反应,可对方面色看着很是平静,“我知道,他和我说过,让我不要再和你来往。”
“对不起。”漆丹水声音低沉。
“你之前说江潮对天帝有大用,是为什么?”谢寒玉没回应,只是继续问。
“今天的雷劫你们都看了,那不是别人的飞升雷,是天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