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是什么模样, 他一清二楚。

“寒玉,你真的要为了他把自己陷入到这种地步吗?”漆丹水终于开口,对面的谢寒玉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天帝轻蔑的眼光看过来,“你真是关心他,可惜人家不领你的情,怎么办呢?”

谢寒玉往身后看了一眼,设了结界,瞬间把他们与自己隔开,“这是我的事,还不至于牵连到旁人,怎么,区区天帝难道害怕打不过我一个普通人吗?”

金殿内的烛光忽然暗下去,谢寒玉手中的剑很快。霜寒没了,这是他在瑶台银阙寻到的剑,衣摆在剑气下翻飞,天帝翻身去躲,殿中的玉椅“咣当”一声倒了下来,朝谢寒玉滚了过去。

外面传来几声雷响。

劫雷蕴含着铺天盖地的灵力,同时也带着能毁天灭地的威压,应允在天帝的位子上待久了,之前借谢令的缘便越来越多,逐渐翻滚已经难以压制。

天道便察觉,要再降下一次雷。

“外面是雷声吗?难不成有人在这时候飞升?”司命星君的耳朵一贯好使,天雷带着威慑的紫色,似乎酝酿了许久,“这雷要是谁的飞升雷,那这位后生可真是不容小觑。”

“什么后生,等人上来不就知道了?只不过现在飞升,这时机可真是不巧,天帝和琼玉仙君这一闹起来,恐怕至少要半个月不得安宁。”

“上次这种雷还是那位飞升的时候,要是再来一个,那岂不是又热闹了?”

说话的仙人看了看谢寒玉的方向,顺手从衣裳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香囊,从里面抓了一把瓜子出来,“哎,你们说谁能赢?天帝飞升的太早 ,我都没看见过他动手。”

司命星君拍了他一下,“分一点,反正我觉得谢寒玉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