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温满杏拉住了,“别,别去,你,你打不过他们的。”
于天青满脸的不相信,他甚至拽了一下关正阳,“我,没听错吧!是不是天帝把师父和明朝带走了?”
“师姐,你会不会是看错了,师父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天帝在一起呢?”
“不,就是他,是他杀了逢春,就是他,就是他。”温满杏声嘶力竭喊道,“天青,我说的都是真的。”
于天青摇了摇头,“师姐,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几个人可都是师父带大的,他要是想要我们的命,明明在小的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情绪也有些激动,身子踉跄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关正阳适时扶住了他,宽大的袖口晃了好几下,温满杏的目光注意到他手腕上带着的镯子,表情变得狰狞,她伸手扯住了那只镯子,“就是它,就是镯子,不要戴,不能戴。”
“镯子有什么问题吗?”
于天青把镯子脱下来,他之前不喜欢这只镯子,后来也是看见江潮的那只可以变作武器才想要一个的,“关正阳,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谢寒玉凑近,看着那只镯子,江潮手上的那只镯子和于天青的这只很像,只是颜色不同,他突然问,“这镯子你带了多久?”
“七年,就是见到师父的那一年。”
就是你死的那一年,于天青在心里默默道,这说出来似乎更好记一点。
谢寒玉把镯子放在手心,触手冰凉,上面带着灵气,温满杏却好像受到刺激一般,抓过镯子狠狠地往地上砸去,“这镯子能控制心神,我们口中那个好师父奈清闲,特意在上面下了术法,明朝就是被这镯子困住,才使不出灵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