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看着床上新换的大红色被褥,期待着江潮回来,可能会睁大了眼睛,一下子扑到自己身上,“阿玉,我喜欢这个颜色。”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软了很多,等着那个满眼欢喜的少年回来,一直到了深夜,外面的纸鹤立着一只脚歇息,天上几颗零落的星子散发着微弱的光,江潮还没有回来。

谢寒玉想起来白天下雨时的一瞥,江潮去哪了,现在还没给自己回信,他默念了几句,发现另一只纸鹤还在清凉谷待着,便起身推开门出去。

“寒玉师兄,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却山行只是出来赏月,结果就又碰上了谢寒玉,他今天居然碰见谢寒玉两次,看来寒玉师兄今天还真是不忙。

“我来接江潮。”

接,还用接!却山行一脸鄙视,“他那么大的人,修为又高,还要寒玉师兄你来接他啊?好吧,那我带你过去。”

奈清闲住的地方房门紧闭,谢寒玉敲了几下,却没人回应,他心里总是惴惴的,便直接翻墙进去,留下却山行一个人张大了嘴巴,这招好像寒玉师兄没教过他。

“江潮——”

屋子里面也是一片漆黑,纸鹤听见他的声音,飞了出来,扑腾着翅膀。

却山行好不容易找到了钥匙,开门进去,却只看见谢寒玉离开的身影,他便慌张追了上去,“寒,寒玉师兄,江潮呢?他不会偷偷下山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我就知道……”

“山行。”

却山行立刻不敢说话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谢寒玉的神情,冷若冰霜,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寒玉呢。

“寒玉师兄,那你现在要干什么?去找……找江公子吗?”却山行很是识相的把称呼换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