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平时还好好在一起练剑的三个人,结果其中两个人背着他在一起了?
“燕鹤,你知道吗?”
“应忔师叔经常亲溪枕师叔,我都看见好几次了。”燕鹤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残忍而无情的说出来这句话,却山行彻底变得抓狂起来,一把捞起旁边的罪魁祸首,“应忔师兄,咱俩去练练剑吧。”
玉溪真人听见这边的动静,也没去管,只是看着谢寒玉和江潮,“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
“但凭师父做主。”
谢寒玉知道江潮期待这个很久了,他本来也想找个时间和玉溪真人他们商量一下的,可没想到今晚上就被提出来了。
奈清闲也没意见,他看上去有点激动,又表现出一丝无奈,说了几句两人便离开了。
“阿玉,我好欢喜啊。”
江潮的酒意还没有消退,只是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展示战胜了那一丝困意,“我们我们终于要拜堂了。”
他的手蹭到谢寒玉的身上,“之前在鬼灯里面的不算,这一次是真的。”
“阿玉,你喜欢吗?”江潮盯着他,生怕从谢寒玉的表情里面看出来一丝一毫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