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忍气吞声的等他们吃了饭,才能睡在厨房的一张小床上,应允也睡在旁边,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江潮有些委屈,他想谢寒玉了。

明明两个人都没在一起多久,就又要分开了。越想越气,江潮一脚踢在旁边应允的床上,然后转过身盯着外面,也不知道阿玉现在在哪,会不会想自己?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江潮就被鸡鸣声给吵醒了,应允很是自觉的开始烧水做饭,一直把那对夫妻送走,两个人拿了些干饼放在身上,从后门跑了出去。

山上的路不好走,云归的这具身体不给力,果然是走几步就开始喘,难怪昨天应允一直拦着自己什么都不让干。

两人才到半山腰,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豆大的汗珠把衣裳都浸湿,应允看着前面的路,也露出来些犹豫。

“歇一会儿吧!”

万幸的是,那对夫妻没有追上来,只是山上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江潮听不出来这是什么鸟,难听的他想把耳朵捂上。

到了寺院,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僧人在扫着地上的落叶,看见两个小孩进来也没搭理,应允一口气跑到后院,看到人的那一刻,江潮的嘴巴都张大了。

这不是阿玉的爹,谢令吗?

难道谢令就是应允的师父?江潮眼睛溜溜的转,怎么越想越奇怪呢?

“来了。”男人穿着一身白袍,俊美又温柔,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为何会突然对出来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