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寒玉道,虽然他感觉于天青旁边的那个人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眼神中透出来一股幽怨。
云平城地势平坦,一路上到处都是长势良好的麦苗,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只是瞧见的人很少,偌大的田里,江潮只看见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柄锄头。
江潮走过去,那人却当即就跑,甚至连锄头都落在原地,江潮默默把锄头捡起来抗在肩上,问谢寒玉,“阿玉,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却山行抿紧嘴巴,抬头看天。
“没有。”
谢寒玉也觉得奇怪,这城外太过空荡,到处都透着一股诡异,江潮扛着锄头,几下就到了那人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锄头。”
男人吓得满头大汗,又要跑,江潮直接拽住了人的衣摆,道,“我又不会吃了你,有这么可怕吗?”
“啊——”男人叫的太大声,江潮只好松开他的手,走到谢寒玉身后,叹了口气,可男人看见其他几个人,也是被吓得不行,直接瘫软在地上。
谢寒玉走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搏,“是失魂症,应该是之前受到惊吓所致。”
男人甩开他的手,又往城里面跑去,几个人也只能跟在他后面,一直到了云平城中,迎面就是一条宽阔的街道,却仍是没有什么人,甚至连叫卖声都没有,简直像是一个死城。
文姜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进到这里面,她就浑身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吸她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