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换个衣裳再哄一次,”谢寒玉眼尾上扬,屋子里的闷热让他冷白的肌肤都泛上一层薄红,“江潮,我会纵容你,无限度的,你感受到了吗?”

动作猛烈,甚至越来越深。

“哄好了,”江潮压低了声音,“噼里啪啦”的雨声中夹杂了一句很轻的,“寒玉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喊你吗?”

“寒玉哥哥——,我们注定是一对。”

却山行在风陵城等着谢寒玉和江潮,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暗灰色的天,努力平息内心的怨气,最终还是忍不住,道,“文师妹,你说寒玉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

“信上不是说了吗,他和江潮有点事要处理,估计晚上吧。”

文姜朴有些疑惑却山行的坚持,他从收到这封信已经在窗边坐了一日,她看着都觉得难受,坐在她对面的山鬼突然笑出声,手里捏着的一颗棋子被她缓缓的放在棋盘上。

“人家夫夫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那么关心干什么?”

文姜朴一看棋盘,她毫无疑问的又输了。

这位荔萝姑娘未免也太厉害了些,她盯着山鬼大红色的指甲看了一会儿,心里面不由感叹,风陵城的姑娘果真都妖冶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很会说话,却山行已经好几次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