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介面色一僵,他本来想拒绝,可是却瞥见谢寒玉手中的剑,只能勉强点了点头,“琼玉仙君想聊什么,这是凉城,不是你的云外雪,我可没有漆丹水那么好的性子,能陪着你说东说西的。”

“你是漆丹水的旧识,他给你写了信,让你特意照顾我,所以,陈将军才会是现在这个不屑的态度,对吗?认为我只是绣花枕头,天帝派我来,也只是一时兴起。”

谢寒玉语气平静,他毫不留情的点出这一切,陈介无话可说,他也没想到,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谢寒玉给看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道,“对,我就是这样想的。琼玉仙君要是接受不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陈将军,我来这里,确实想要早点离开,但我离开,你们也会离开。”谢寒玉冷静道,“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明天我希望你能尽力配合。”

陈介盯着谢寒玉,可对方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就像是在云外雪闲庭信步一般,他从谢寒玉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我来之前在金殿立了誓,这与我未来道侣的性命息息相关,所以,这一战,我不会败。”

谢寒玉把剑放在桌面上,简陋的帐篷里只有一张狭小的木床,一张桌子,甚至没有凳子。

谢寒玉静静的打量了四周,道,“我来的时候,对面草丛里藏着一只鬼,陈将军大意了,下次还是谨慎为好。”

陈介咬了咬牙,他都没有注意到那鬼的踪迹,只能低声下气道,“好。”

一直到了第二天,卯时初,谢寒玉已经穿着一身银白的盔甲站在外面,额头上挂着一层薄汗,一夜的时间,谢寒玉都没有睡,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浮现少年的身影。

他要穿着喜服去接他,他答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