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倒在地上把脸弄花了就糟糕了。

江潮心惊胆战了好一会儿,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心虚过,讪讪的摸了一下耳朵,眼神有些飘忽,燕鹤眼神亮亮的,直接大声喊道,“师父。”

江潮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膨胀的汤包,再听几声就要当场裂开,化成一滩水的那种,他冲谢寒玉眨了眨眼睛,得到些安慰,道,“长这么高了。”

这话从江潮嘴里面说出来他只觉得别扭,毕竟他以前都是听的,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师父都老了,头发白了。”

燕鹤满眼认真,义正言辞道。

江潮,“……”

江潮半是怨怼半是调情的瞪了一眼谢寒玉,要不是他,自己现在也是青丝如墨,他轻咳了一声,抓住燕鹤的衣领,道,“这样才更好看,你还是个小孩,不懂。”

“确实好看,师父什么样子都好看。”

江潮被哄的嘴巴都抿紧了,生怕一不小心大笑出声,破坏了他这几天在谢寒玉心中脆弱,伤感的形象。

刚好文姜朴和却山行几个人回来,燕鹤也就没再多说话,只是乖巧的站在一旁,盯着面前虽然银发但面容俊美的男人。

文姜朴别扭的走到谢寒玉身边,小声道,“寒玉师兄,原来真的是你啊!都怪却山行,天天在怀仙门嚎叫,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