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血气翻涌,一直从耳后蔓延到胸口,他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又怎么会缠到谢寒玉手腕上呢?

可是他又不可能骗自己,江潮轻声道,“那你还要摸吗?”

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这和当着面问谢寒玉要不要亲他有什么区别?江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已经想到让谢寒玉亲他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等你养好伤。”谢寒玉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低声道,“天帝唤我过去有些事情,你先在这里待着。”

江潮还沉浸在谢寒玉的温声软语种,连玉团趁着谢寒玉一走就直接跳到他怀里这事都没注意,直到猫尾巴又伸到衣裳里面,他“阿嚏”一声,才意识到这屋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和一只猫了。

谢寒玉平日也是这样吗?

百重泉里有几个师兄师姐,还有师父,山下还有好些小摊,江潮最是闲不住,一有时间就溜下山,可是这里未免也太冷清了吧。

一点人烟气都没有,冷冰冰的,只有谢寒玉温润如玉,江潮庆幸是他救了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谢寒玉到了金殿,里面已经乌乌泱泱得站满了人,漆丹水朝着他挤眉弄眼,双手放在胸前朝上面拜了拜。

谢寒玉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走上前,他的位置在最前面,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谢寒玉简单行了个礼,面色平静的站在那里。

“琼玉啊,那条龙现在养在你的云外雪,怎么样了?”天帝清了清嗓子,问道。

“伤势较重,还躺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