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还真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那些人大多都喊他琼玉仙君,偶尔谁喊个谢寒玉也很常见,只是再进一步的称呼就没有了。

他抿了一下唇角,搭在猫背上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看似随意道,“你几岁了?”

“十七。”

江潮迟疑了一下,缓慢道,“我听他们喊你谢寒玉,我叫你寒玉哥哥可以吗?”

谢寒玉的呼吸都停了一下,他慌忙转过身,猫“喵”了一声,像是替他答应了,江潮看到谢寒玉泛上血色的耳缘,又轻声喊了一句,“寒玉哥哥。”

“嗯。”

很轻的一声,甚至有些听不到。

“你的伤还没好,先在这里待着吧!”谢寒玉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道,“天帝给了我三日时间,我会查清楚一切的。”

“那天是我师姐成亲的日子,他们就突然来了。”江潮始终忘不掉漫天遍野的红绸盖上白茫茫的雪,却又被滚烫的血给消融掉。

温满杏穿着一身大红色衣裙,不到四更天就起来梳妆了,江潮和于天青说好了,他在温满杏这里,而于天青则跟着易逢春一起来接亲。

“师姐,这身衣裙真衬你。”

江潮站在铜镜旁,看着一位福寿圆满的夫人给温满杏梳头,浓密乌黑的秀发被高高的盘在头上,各色的点翠簪子缀在其中,妩媚动人。

“明朝,起这么早,不困吗?”温满杏看着这个一向喜欢赖床的小师弟,笑着道。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师姐,你是不知道逢春师兄他昨天晚上硬是拉着我和天青师兄说了一晚上的话。他为了娶你,要紧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