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突然意识到不对,既然百重泉被灭那天,他们几个人都没死,那后来又是谁大费周章把每个人都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呢?
“可是后来,我就听说洪城多了一处锁龙井,我和逢春怀疑可能是你被关在那里,准备去看看,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燃了一半的蜡烛让这个狭小逼仄的屋子显得亮堂了一点,温满杏晃着怀里的婴儿,看向易逢春,道,“我们要是走了,那这孩子怎么办?”
“要不带上吧!”
易逢春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裳,显得整个人冷峻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他在面对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妻子兼师妹的时候,一向柔和的像是初春化了冰的溪水。
“可,”温满杏对上丈夫的眼神,最终还是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好吧。师兄,你说那群人究竟是谁,我们百重泉这些年一直都很低调,怎么会招来这些人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易逢春把熬好了的粥端过来,细心的盛在碗里,低声道,“阿杏,吃点东西吧。既然咱们还活着,师父他们一定也在某个地方活着呢!百重泉的仇一定会报的,到时候我们就再成一次亲。”
易逢春主动把婴儿接过来,用手摸了摸温满杏的额头,“别担心,还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就在我们要出发的前一天,师兄他突然发现这院子里的槐树上一夜之间冒出来许多像是人头的果子,”温满杏像是瞬间老了许多,说到这里,那股被压在内心深处的疼痛就又一次翻涌上来,“也就是这一天,师兄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