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江潮被安抚成功,语气也变得更软了,“那你再亲亲我,就不热了。”
谢寒玉的指尖放在江潮的唇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江潮,缓慢道,“骗人可不好。”
江潮却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抓住他的外衣把人拉的离自己更近一点,又亲上去,看着格外急躁。
“哎,明朝,你的伤——”
于天青推门进来,被面前的一幕给吓到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床上乖巧的小师弟和旁边坐着的怀仙门大弟子,在他那里住了几日,总是板着一张脸,好像人欠了他钱一般的,所谓的正人君子,名门正派!
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于天青嘴巴张的极大,似乎能吞下一颗鸡蛋,他机械的往回走,“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又谨慎的在外面敲了三下,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这才脸色木然的推门进来。
江潮正悠闲的靠在床上,身后垫了一个谢寒玉递过来的枕头,手里握着某位仙门弟子的手指,笑意盈盈的看着去而复返的于天青,问道,“天青师兄,怎么了吗?”
谢寒玉也是一脸疑惑,但还是正襟危坐在一旁,也不管自己的手指正在被某个人揉捏着,只是顺着江潮的目光看过去,对上于天青谴责和郁闷的目光,默默低下了头。
“那个……”
于天青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我,我就是来看看明朝的伤口,给他再开个方子,能好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