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城芦苇的毒不知道如何了。”谢寒玉低声道,他探过江潮的脉,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只是还是紧张担心的厉害。
“我猜测,这毒已经解了。”
于天青缓声道,“当时你们两个都在阴岭,清到骨的毒必然是传到你们两个人身上,可你却陷入昏迷许久,明朝的症状却轻很多,显然两种毒性在他体内得到调和,因祸得福了。”
江潮听见他的声音,心里仿佛掀起了波浪,于天青的脸在他面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天,天青师兄,是你吗?”
“除了我,还有谁这么会说?”
于天青没好气道,不过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又受尽苦楚的小师弟,看到江潮现在这个模样,他心疼的厉害,“都几岁了,还照顾不好自己?”
“先别说话了,我和寒玉看看这铁链怎么办?”
谢寒玉的手正放在铁链上,这链身上有特别的灵力,汹涌磅礴,本就不是凡物,他正思索着,谁料却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波动的厉害。
“寒玉,既然明朝从这里出去过一次,那必然铁链上会有破绽,我们先仔细找找。”于天青边说边俯下身子,去看铁链的内侧,“你小心一点啊,这上面不知道弄了什么,容易划伤手。”
“好。”
谢寒玉细致的去看这些铁链,过了大概半柱香,应忔突然大叫道,“这,这里,这里好像有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