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

谢寒玉从梦中醒来,便朝旁边看去,只瞧见空空的被褥,眼前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挂着许多繁复的各色戏服,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男子正张大嘴巴看着自己。

江潮不在他身边。

谢寒玉的手抓紧了底下的被褥,他认出来了面前的人,他见过这人两次,一次是在柳眠镇上江潮拉着他去笛倚楼听戏的时候,第二次便是在鬼灯造的梦中。

“你认识我?”于天青对上谢寒玉的目光,主动问道。

“于天青,江潮在哪儿?”谢寒玉直接问道,他抓住了旁边的霜寒,那是一个防备的姿势,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我也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旁边就只有这个了。”于天青把那片龙鳞丢给谢寒玉,“还有你的铃铛,碎了,在桌子上面放着。”

屋内沉默了许久,谢寒玉才道,“多谢。”

“不用谢我,你既然知道我是于天青,是江潮告诉你的吗?”

“猜的。”

谢寒玉从床上下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灵力也没恢复,于天青看出来他的困惑,主动解释道,“你中了清到骨的毒,虽然分量少,但入了骨血,要恢复如初还要几天,这段时间就先在我这里歇息吧!”

“我昏迷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