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提醒道,他和江潮这一路上已经足够小心,避免碰到任何枝杈,可绳树应该是太久没有获取养分了,对人的气味很是敏感,不停的晃动着枝叶,使劲儿往他们的脖颈处钻。

谢寒玉刚转头去避开那一枝直冲他来的叶,就又被另一枝杈给缠住了,江潮那边情况也不好,几根树枝分别缠住他的手臂,大腿和脖颈处,直接把人给吊起来,头朝下。

树枝还摆动了好几下,那盒香就掉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香粉便洒了出来,被风一吹,飘到四面八方。

绳树的枝叶一碰到人的肌肤,闻到它垂涎的血气,便立即膨大了许多,从皮上生出来许多根倒刺来,想要钻进里面。

江潮动弹不得,只觉得脖间传来一阵刺痛,他唇角动了几下,纸鹤从袖口里面飞出来,锐利的喙部朝着绳树枝刺去,从里面渗出来一滴滴黏稠腥臭的液体,滴在地上。

液体遇到松软的土,砸出来一个个坑,周围的草木便被消融,冒出来一阵黑烟。

谢寒玉抬脚将落在地上的霜寒猛得踢到空中,“唰”的一下便斩断了束缚着谢寒玉脖颈的枝杈,便又去斩其他的分枝。

霜寒的剑光闪过,那棵粗大的绳树已被斩去一半,只余下一半的根还扎在土里。

江潮干脆化作原型,一甩尾巴,缠在他周围的绳树被猛得拍在地上,他将断生拍向谢寒玉,在空中转了个圈,无数绳树的枝杈应声而断。

只是绳树难缠,断了的枝生长极快,不一会儿就又生的比以前还要长些粗些,从四面八方把两个人团团围住,牢牢地捆住了谢寒玉的腰腹,霜寒和断生也被枝叶捆住,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