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谢寒玉解了他的穴位,大步往前走,江潮连忙把尾巴收回去,快步追上去。
一路上的水声汩汩的响着,周围的树木很高,哪怕是白天,也让他们看不清这青色的天,成了精怪的鹗乌发出一阵阵鸣叫,江潮听的厌烦,在地上捡了颗石子砸过去,瞬间安静了不少。
一直行了三四日,他们才从这林中走出去,只是依旧人烟稀少,镇上也只有一家客栈,看着很是陈旧的样子,店小二正坐在桌边打瞌睡,树上鸟雀的叫声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住店。”
江潮敲了敲桌面,小二睡眼惺忪的起来,有气无力道,“住店五十——”他看见江潮和谢寒玉周身的气度,转而换了话语,道,“一百两银子一晚。”
“坐地起价啊,你这是!”
“爱住不住,这里一到了晚上,若是还在外面待着,就等着出事吧!你们两个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可要想清楚了?这方圆百里就我们一家客栈,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小二满不在乎的转动着手里的毛巾,“我也是看你们两个年轻,不能白白送了命,才肯招待的。不然你去问问,我们这里一到晚上,别说出门了,就连蜡烛都不敢点。”
谢寒玉打量着这家客栈,外面只放了两张桌子,一边的凳子似乎许久都没人坐了,甚至上面生了一层厚厚的灰。
他们过来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更是人迹罕至,他还以为是天色渐晚,人都回去做饭休息的缘故,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