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跑到窗户旁,应忔见状大叫道。“哎哎哎,这可是阁楼,你想干嘛?”

江潮三下五除二的把窗子推开,甚至饶有兴致的冲着应忔和溪枕摆了下手,“你寒玉师兄想我了,我去偷个香。”

应忔一脸生无可恋,直接倒在溪枕的腿上,“我刚才听到了什么,可能需要洗涤净化一下。”

溪枕乐了,看着江潮离开的身影,摸了摸应忔的发,“好了,江公子已经走了。”

“要亲一下才起来。”应忔拉住溪枕的手指,低声细语道,“可以吗?”

溪枕愣在原地,眼尾都泛上红色,他本来就是容易害羞的性子,只是之前在应家庄被阵法困了许久,性情大变,现在和应忔待的久了,就又恢复到原来的性子。

“你别闹。”

溪枕转过身子,不去看应忔,可身后热切的目光让他害羞的像个煮熟的虾米,浑身发烫,慌张的走到窗口,用手一阵阵的扇着风。

“阿枕——”

应忔拉长了嗓音喊道,“阿枕,我要疼死了,你不亲亲我吗?”

溪枕自然知道他现在好的很,两个人现在是一条命,他若是痛了自己当然也能感受到,可溪枕还是忍受不了他在身后一直喊,只能猫着身子小跑到应忔身侧,亲了他的额头,便又飞速跑到窗边,任凭身后的人再怎么喊也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