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当着大家的面,也给我们点上朱砂吧。”苏言笑道,像是在说平常话一般,气定神闲。
他话音刚落,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是江潮的声音,谢寒玉直接就听出来了。
他向后转过身,就看见了昨晚上还在想念的人,一身白色的衣裳,上面的绣纹很是素净,显得人很是干净,像是幽深庭院那一根修竹。
只是仔细看去,来人双眸明亮,见了院子里的人,嘴角便突然勾起一抹笑,腰间挂着的玉佩也随之叮当作响,脚步声都轻快了许多。
“爹,娘,找我有事吗?”
江潮强忍住不去看谢寒玉,可终究还是心里的那股子思念更胜一筹,搭在外袍两侧的手紧紧的攥着了光滑的布料,又缓慢松开,留下几道轻微的纹路。
“佑安真人要找妖怪,你也去试一试,以证清白。”苏言解释道,“我和你娘也一起,刚才府上的众人都试过了。”
“哦,”江潮点点头,自然是应允下来,眼眸又不自觉的看向谢寒玉,对着人眨了好几下,放轻了声音,装模作样道,“这位公子好生眼熟啊!不知道这位公子试过了没有?”
“莫要无礼,谢公子刚到长平城,怎么可能会是妖呢?”苏言轻声训斥道,“又怎么可能会眼熟呢?我看你最近真是病糊涂了,什么相好的,眼熟都能讲出来,之前读的书都被你吞到肚子里了吗?越来越没大没小。”
江潮却没感到羞愧,理直气壮的反驳道,“爹,您这话就错了。我读的书自然是记在脑子里了,而且我说和这位公子眼熟,那一定是有缘,说不定前世我们俩是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