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山行讪讪的摘下面纱,摆了摆手,拉过来一个身体强健的师兄挡在自己面前,“小点声,一会儿寒玉师兄发现了我就完了。”

“他难道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方一春像模像样的帮他挡着,嘴角露出来一抹坏笑,“没事儿,今天大比,他应该是不会说什么的。你看前面站在寒玉师兄旁边的那个人,说不定你去好好求求情,就免了这几个时辰的拔草呢。”

“滚犊子——,寒玉师兄今天抽到谁了?”

“一个散修,叫什么云垂野的。”

方一春从集物袋里面拿出来小木圆凳,拉着却山行坐下,“估计很快就结束了,等寒玉师兄比赛结束,我们就去看许无意和元生白的,他俩居然在首局就抽中了,这次好玩了。”

“快看,快看,寒玉师兄上去了,你快点起来啊。”“卧槽,别挤,让我瞧一眼霜寒。”“寒玉师兄这也太好看了 ,你说是不是师妹?”“哎,师妹,师妹呢?怎么跑前面去了?”

谢寒玉站在台上,这擂台乃是用上等的冰晶石制成的,最是抗打,两人一上场,周围便已设下阵法,确保不会波及到旁人。

云垂野在台下时已经给自己打了好一阵气,可上台以后,看着面前的人还是忍不住腿肚子直打哆嗦,他拿出自己的剑,指向谢寒玉,“谢公子,还望多担待。”

说罢便念动口诀朝着谢寒玉刺去。

“他的剑绵软无力,腿部力量明显不稳,”江潮在台下看着,一边和身后的应忔说话,应忔很是无奈,低声问,“我说江公子,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