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真人抿着嘴角,过了片刻,才道,“江明朝,既是寒玉的朋友,我们怀仙门自然是欢迎的。”
可他总觉得这个江明朝身上怪怪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长得有些轻浮,又穿上这身红色衣裳,跟他的宝贝徒儿站在一起,就更加怪异了。
简直是伤风败俗,有伤风化,成何体统。
若是玉溪真人哪天知道面前这个人便是他算了许久的谢寒玉的情劫,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可能比自己去后山拔三天的草更让人震惊吧。
“师父——”谢寒玉感受到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氛围,便主动开口道,“江潮晚上便和我一起住在沧溟山即可,师父不必担心。”
“沧溟山是为师特意为你寻的居所,你不是不喜与旁人居住吗?而且沧溟山上只有一间房,这也不方便啊!不如让江明朝住在清凉阁,那里有几间空房子,我在那,也好给他指点指点剑术。”
玉溪真人和善道,像是很为江潮考虑,“一春,山行,他们都在那里,几个年轻人也好说话。”
“师父,我没比他们大几岁。”
谢寒玉无奈道,其实就两岁而已,江潮听见只想笑,但现在的他可不能开口,只能憋住了躲在后面,生怕一不小心对上谢寒玉的眼神。
“玉溪真人,我和阿寒玉住一起就可以,这一路来,已经习惯了。”江潮适时添油加醋道,见人两只眼睛像利刃一样看过来,他规规矩矩的站着,像是怀仙门后山漫山遍野的青松中那一株红枫。
玉溪真人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只是江潮能感觉到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像是要生生把他给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