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坐在霜寒的剑身上,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得意洋洋的冲却山行喊道,“你们寒玉师兄已经行的很慢了,就等着你们呢。”
却山行咬牙切齿,死死的盯着某人手里的糖葫芦,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决定还是忍气吞声的好。
可能是愤怒让人进步,却山行一个猛冲,“唰”的一下,就超过了谢寒玉和应忔他们,蓝白色衣摆飘在身后,瞬时就不见了踪影。
等到谢寒玉他们赶到时,某人已经一头撞在怀仙门的大门上,木剑碎裂开来,明晃晃的断面冲击着几个人的眼睛。
却山行了无生机的抬头看天,周围围着一群怀仙门的弟子,叽叽喳喳的,他感觉头都要炸了。
幸好寒玉师兄的注意力在江潮身上,不然他就丢人丢大发了,这是却山行此时唯一的想法。
“山行师弟,你不是下山了吗?办完事了吗?掌门这几天还在念叨你,说是要检查你的御剑飞行练习的怎么样了?”
“是啊,是啊,山行师弟,你不是和应忔师兄一起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
“小师弟,你没事儿吧,这怀仙门的大门——嘶,师兄第一次觉得你皮肉还挺厚实的哈。”
却山行双手掩面,宽大的衣袖把自己给遮挡的严严实实,他瓮声瓮气道,“寒玉师兄也回来了,在后面。”
“寒玉师兄——”“寒玉师兄,在哪儿呢?”“真的吗?真的吗?让我看看,别挤了,一会儿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