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我这算赢了吗?刚好最后一招,你就免了他们两个吧。”

江潮把剑丢给应忔,向前走了两步,刚要抬手挂上谢寒玉的肩膀,就见人提脚离开。

劲瘦的腰被黑色的衣衫包裹,露出来的肌肤白皙到几乎透明,唇饱满而红润,刚刚练完剑的发丝凌乱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若冰霜。

完了,阿玉好像生气了。

江潮正要跟上,又听见谢寒玉道,“别跟着我。”

却山行不由笑出声,江潮抬脚踢向他的腿窝,一个翻滚,人便倒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至于吗?现在早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美人怀抱在身了。”

“我呸——”

却山行大声道,“寒玉师兄怎么可能容忍你抱着他。不要痴心妄想了。”

“哎呀,山行小师弟,你不懂,这男人啊,有的时候不要就是要,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潮轻笑道,“不过,我倒是奇怪,这七个时辰到底是什么,你们两个这面色像要死了一样。”

“江公子,你不知道,怀仙门的后山有一处草药圃子,那儿的草药格外贵重又难养,需要用冷泉的水日日浇灌三次。可平时那里又生着许多的杂草,平日里谁犯了错,便要去那里拔草。”

应忔面色难堪,“这倒也罢了,可那里格外寒冷,被罚的人又不能使用灵力,所以这拔草就格外艰难,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