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又不是理由。

寒玉师兄一贯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都卯时还在睡?

肯定是某个不要脸的人,不要脸的龙,勾引了寒玉师兄。

却山行实在是忍不了了,义愤填膺道,“寒玉师兄,我们不是要回怀仙门了吗?宗门大比马上要开始了,你可是我们怀仙门的门面,我可是在春风居压了一百两银子呢?你要好好修炼才是,上一届宗门大比,师兄你年龄太小 ,他们都看不清楚你的相貌,现在不一样了,寒玉师兄,以往都是那些几百岁的人占了上风 ,这次必须要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头悬梁,锥刺股,莫要沉迷美色,不可自拔,尤其是某个小人 ,师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谢寒玉嘴角抽动了一下,眼底闪烁过一丝陌生,把江潮扶进屋里面,又走出来,摸了摸却山行的头,“不可赌博,应忔带你去的吗?”

“啊,不是,”却山行挠了挠头,垂眸盯着自己的脚,该怎么和寒玉师兄说呢,“真的不是,应忔师兄他,他平时很忙的,从来不去这些地方的。”

却山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话了,只能自暴自弃道,“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寒玉师兄,可玉溪真人的一千两也在里面呢还有曲师姐的五十两和文师妹的一盒子首饰。”

谢寒玉,“”

“去把应忔喊过来,带上剑。”谢寒玉对着却山行道,“你也是。”

“做什么啊,寒玉师兄?”

“练剑。”

谢寒玉无情道,转身回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黑色的窄袖衣衫,墨色的长发被同色发带束起来,简单洗漱后,他拿起霜寒,又往床上还在熟睡的江潮身上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走过去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一些,随后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