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山行牢牢抱紧应忔的腰,“我快要掉下来了,不会砸到寒玉师兄吧!”
应忔,“……”
“闭嘴,我很慢的。”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狠狠的拍了却山行的背一巴掌,“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却山行:“……”
怎么了嘛?至于这么生气吗?还在想着,他突然就扔进屋子里,“啪”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应忔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寒玉的神志都不清了,整个人像是被江潮用身体牢牢地包裹起来。潮热便全部都涌上来,眼尾微微发红,周围的环境一直在变,风就趁着江潮的步伐想方设法地钻到谢寒玉的怀里。
他们走到了沈家的后院。
那里有一株青葡萄藤。
江潮继续抱着他,又是一个雨夜,同样的姿势,谢寒玉有些恍惚,两条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在他腰间,滚烫又火热,江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谢寒玉闻到熟悉的青松气味,水蒙蒙的干净却不张扬,却能让人牢牢地记忆,跟江潮不一样,江潮张扬而放肆,在人群中第一眼便能瞧见。
江潮用脚踢开门,砖瓦让雨声更加清晰,可谢寒玉却能听清楚江潮的呼吸声,又重又急,门本关上,阻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和细密的雨。
屋里面又闷又热,窗子被关紧,谢寒玉被放到了床上,柔软而冰凉的锦被垫在他腰间,他一仰头,就能碰到江潮的脖颈。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深一浅,奇怪又暧昧的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在屋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