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他这话一震,单手伸到背后, 他的眼眸像是黑到极致的夜, “可惜, 姜还是老的辣, 谢公子, 下次再会。”
浓烟滚滚,猛得遍及整个黑树林,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身影忽的就消失了。
谢寒玉飞身一手拉起江潮, 一手拉起却山行,烟雾追赶在他们身后,几只乌鸦扯着嘶哑的声音从林中扑嗽着飞出来。
“寒玉师兄, 我要喘不过气了。”
却山行飞在半空,风掠过他的衣裳,谢寒玉身上那股清淡的气息将他笼罩,像是十年前他遇到谢寒玉那天,漫山遍野的苍松覆雪。
谢寒玉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把人放下来,却山行大咧咧的躺在地上,江潮站在谢寒玉身旁,双手去系面具的带子。
江潮看见谢寒玉轻飘飘的往自己这边看去,心虚了一刻,刚才在空中的时候,面具的带子松了,露出来他的半张脸,唇珠饱满圆润。
他几下将带子系好,谢寒玉的目光移开,伸出手指去碰却山行的腕,“寒玉师兄——”
“安静,”谢寒玉摸着却山行虽然微弱却仍规律的脉搏,放下心来,“下次不要乱跑。我给你的丹药里,凝生丸,一日三次,等回到怀仙门,让师父看看。”
“哦。”
却山行小声道,“寒玉师兄,你会觉得我很麻烦吗?小时候就连累你,现在也是,从来都不能替你分忧,各种事情都做得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