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自觉的站到谢寒玉身旁,他化作这幅模样其实是在身量和嗓音上动了些变化的,整个人要比谢寒玉矮一些,嗓音也更脆,比先去的少了一丝矜贵。

“也好。”

谢寒玉自然是能感受到手腕上的龙微微发热,轻笑了一声,那双清冷而漂亮的眼眸垂下,打量着某人的另一幅模样,道,“跟我走吧。”

江潮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确保没有露出来什么破绽,心道,阿玉怎么这般好说话,对阿江过于柔情似水了,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又道,“有劳谢师兄关照了。”

沈府上下的路都是仅容一人通行的石子小道,一颗颗光滑的鹅卵石平整的镶嵌在地上,谢寒玉和江潮只能一前一后的走着,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

半个时辰他们就把沈府上下的地方都找了遍,谢寒玉把纸鹤丢出去也在寻找,它了解却山行身上的气息,要比他们盲目寻找方便。

谢寒玉手持霜寒划开小路旁的高耸的枝条,迎面而来几个提着红木食盒的侍女,这是条直直的小路,他和江潮便侧着身给几个人让路。

“多谢两位公子,”其中一个梳着圆髻的侍女轻声道,“这是老爷的饭,刚熬制的茯苓赤豆薏米粥,要热乎着才好,不敢耽误,我们就先过去了。”

谢寒玉没在意,他的身子被江潮遮在后面,手臂横在他面前,他心里升起怪异感,自己现在和阿江还不熟悉,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几个侍女渐渐远去,大抵是离得远了,以为谢寒玉他们听不到,又开始自在闲聊起来,“那个谢公子长得真俊俏。”

“可不是嘛,怎么,你喜欢?”一个高个子侍女笑着,发间的簪子乱颤,“忘记那等你三年的阿让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