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兄——”江潮应付完却山行,又去看谢寒玉的眸子,面上也不由染上些桃红,“你若是喜欢这面具,哪日离开,我再把它送予你。”

谢寒玉才意识到那句婉转了几个弯儿的“谢师兄”原来是喊自己的,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后又醒过来,道,“礼尚往来,谢某不敢收,只是好奇面具之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谢师兄想看吗?”

“随意。”

谢寒玉等的是心甘情愿,而非强迫,有时候略施小计虽然能促进些情趣,可终究还是自愿来的更让人愉悦。

却山行在一边直发懵,怎么就叫上谢师兄了呢?简直比江潮还过分,这阵子没见江潮,他以为寒玉师兄身旁终于可以消停一会儿,谁知道又来了个阿江,真是不让人省心。

却山行撇撇嘴,着实是让他无话可说,跟着老班主进到府里,形单影只的背影透露着沉默。

“谢师兄,一起进去吗?”

谢寒玉提步向里面走去,他们几个人被安排在东南面的一个大院子,旁边隔着一个池塘就是那个死人的仓库,却山行嚷嚷着要去看,老班主带着人正收拾房间。

其实仓库很小,灰尘便扑簌簌的落了一地,小孩的尸体早已被取下来,只余下空荡荡的横梁,谢寒玉环顾四周,房间里的阴气还没散去,他隐约觉得里面有什么阵法,被封印在下面,可是又找不到缺口。

一扇小窗正对着门,谢寒玉走过去,手指搭在上面,却没有灰尘,洁净的像是有人刚刚擦过一般。

而窗外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树影,偶见几只乌鸦从里面飞出来,谢寒玉闻到一股很淡的腥味,自从进了沈府,一直有股味道缠绕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