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他训斥,想要反驳,却又被一记眼神给按了回去,只能一脚把旁边的石子踢到小溪里面,溅起大的水花。

“这位公子说的对,我们老爷讲了,会给大家赔偿一百两银子,若是证明却与此事无关,会再给大家补偿的。”

齐安笑道,他扫了一眼这河边的人,道,“怎么不见那个戴面具的公子呢?我家老爷对他印象最是深刻,就盼望着他能过来呢!”

“那根本不是——”

“积雨,你先退下,”老班主开口道,把人推到后面,笑道,“齐管家,他本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送过来学点本领,也好赚个饭钱。不过这孩子自小被家里面娇宠惯了,没干过啥活,又加上水土不服,突然病了,还在镇上呢。”

“我想着等唱完那出戏我再回来接他,能被老爷看上也是这孩子的福分。”

齐安脸上没什么大表情,也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只是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摆在老班主面前,“曹班主,劳烦跟我们回去吧。”

“班主,端州那边还没回信儿呢,要是咱们就这样回去了,岂不是不好?”

积雨不乐意,撅着嘴,晃动着老班主的袖子。

“我自有法子,积雨,去和他们说一声,跟着齐管家回去。”老班主缓慢道,齐安见状,半身出鞘的剑又被收回去,灰色的劲服在风中飒飒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