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埋在江潮脖间, 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江潮替他擦了擦唇角的血渍,笑道, “阿玉, 要是不解气,这边也可以咬。”

谢寒玉瞪了他一眼,气恼着要离开, 江潮仍是把人拽到怀里,低声道,“阿玉,我好开心,是我,不是别人,我一想到你和别人,就想要去杀了他,阿玉,你会原谅我的,是吗?”

“阿玉,昨晚上是我的错,我醉了酒,又遇上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脑子就乱了,其实我不会随便就亲别人的,我只会,只会——”

江潮的声音越来越小,“只会克己复礼,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这不合规矩的。”

“阿玉,我们还是朋友,是吗?”

谢寒玉手指动了一下,霜寒便飞身过来,他一把推开江潮,泛着银光的剑身便直直的横在两人中间,

“江公子,朋友之间,还请自重。”

谢寒玉转身快步离开,应忔和却山行正坐在外面,听见楼上传来的争吵声,忙探过头见人下来,又缩回去,安分守己。

“寒玉师兄,怎,怎么了?”却山行颤颤巍巍道,“要,要出发吗?”

“走吧,”谢寒玉直接离开,却山行不敢言语,忙跟上去,颤抖的手和唇,反而一下子就成功飞身上剑,万丈高空他也不敢说话,只紧闭着双眼,也不敢问为什么缺了一个人。

谢寒玉眼角上扬,压抑着嘴角,心里估摸着时间,他莫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可又勾起昨晚上那温热而柔软的唇,到底内心的一丁点道德已经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