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走上前一步,一手伸到谢寒玉脖间,触碰那泛红的肌肤,他和谢寒玉的距离很近,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江潮自然就看见了谢寒玉那不同往常,异常红润的嘴唇。
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手指蹭上谢寒玉的唇,柔软的触感反倒让江潮的怒气更胜,“他也碰你这里了吗?”
谢寒玉只是直直的盯着他,点了点头,江潮从那里品味出一丝难过,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他搂的很紧,几乎要把人的肋骨搂断。
谢寒玉感觉到有滚烫的水滴到他颈间,他迟疑了一会儿,搁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像是一颗行至尽头的枯木,腐朽而糜烂的散发着诱人的气味,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那一刻。
“嗯——”
谢寒玉语气很轻,道,“我要出去了。”
江潮突然急了,“阿玉,告诉我是谁,我去杀了他。”他的手依旧搂的很紧,半点也没有松开,像是要生生把谢寒玉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不分开。
谢寒玉抬眸去看他的眼睛,手指向上,抚上江潮的眼角,湿润的感觉让他微微愣住,道,“别哭。”
“一个熟人罢了。”
谢寒玉稍微用了些力气,推开江潮,“应忔和山行已经起了,可以走了。”他又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瓷瓶,跟两根手指差不多大,递给江潮,“消肿的,记得涂。”
谢寒玉转身离开,留下江潮一个人愣在原地,他脑中不可思议的升起一个想法,阿玉脖子上的红痕不会是自己啃的吧!
他也没有伤口啊,为什么要消肿?
江潮后知后觉的去看镜子,果然自己的嘴唇也肿着,所以,昨晚上那个欺负了谢寒玉的人,要被他千刀万剐仍不解气的人,居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