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的脖颈贴着江潮的唇,一只手稍微用力, 感受着那里的动作, 嘴角微微勾起。

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 谢寒玉重新拉去江潮, 街道上只余下几个小摊儿还在继续坚持着, 他便随意寻了个离在仙居近的馄饨摊,白天来的时候谢寒玉就在这里见过他。

“两位客官,来点什么?”

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老头儿正站在锅边, 一个个皮薄馅大的馄饨在深夜看着很是诱人, 谢寒玉道,“我,朋友喝醉了, 来三碗馄饨醒醒酒,免得难受,多加些汤,其中一份多加辣。”

“公子真是好人啊,”老头儿往锅里下馄饨,“这么晚了,公子是去看戏了吗?”

“他想去,就看了一会儿。”谢寒玉脚步动了下,侧身对着老人,白皙的脖颈上鲜艳的红痕一时间很是清晰。

谢寒玉放了一小袋银子在桌子上,那人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这银子给太多了,公子,我们这小生意,要不得这么多的呢。”

“来日方长。”谢寒玉浅笑着,拿起装好的馄饨,和江潮一起并肩离开。

“这,我没眼花吧!”老人揉了揉眼睛,又拿起银两掂了好几下,才道,“真是有钱啊!”

谢寒玉理了下衣领,回到客栈,应忔和却山行正在外面等着。

“寒玉师兄,”却山行一眼就看到他,喊道,“只剩下两间天字房了,还有——”

“你和应忔住一间,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谢寒玉打断他的话,把手里的馄饨递过去,只剩下一份,“二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