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心里想着,眼眸却继续去看江潮,他似乎受到了冲击般,眼中透露着难以置信和诧异,只是渐渐的眼中的光变得黯淡,像是被云遮住最后一颗残星的夜色,漆黑又伸手不见五指。
“天青师兄——”
江潮呢喃道,身子站起来。
“做什么,你站着别人怎么看啊!”
“来个人管管好吗?付了钱的,真当你长得好就能为所欲为,这唱戏的你喜欢,也不能这样啊?”
谢寒玉转身看了他们一眼,几个人刚想说什么,又被他给吓到,直接噤声不敢言语,一个年轻人,居然气势这么凶。
谢寒玉将江潮拉下来,拿出银子放在桌子上,场面彻底安静下来,只听见台上人婉转悠长的戏腔。
谢寒玉心里生出些烦躁,江潮回过神,轻声道,“阿玉,对不起,扰到你休息了,我先送你回去,好吗?”
“不用。”
谢寒玉声音冷的像是二九天的雪,冰碴子从屋檐下垂下来,长长的几溜,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便被冷的浑身瑟瑟发抖。
不知不觉台上的人已经退场,江潮便直接向外跑去,只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