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枕回头一把抱住了他,滚烫的眼泪顺着脖颈滑落,“应忔,我恨死你了。”

“对不起,阿枕,对不起,我不知道大哥会这样做,一切都是因为我 ,你要是想要我的命,就要吧。”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溪枕小声问道,他的手紧紧抓住应忔的肩膀,低头狠狠地咬下去,“是你先说的要一辈子陪着我,让我做你的朋友,哪怕他们都不喜欢我,可你还会陪着我,”

溪枕继续道,“你不讲信用 ,我恨死你了,应忔。”

“对不起,我——”

应忔话还没说完,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眉头紧皱,但还是搂紧了溪枕,“阿枕,我不会食言了。”

“可我不想等你了,我好累啊。”溪枕的身子瘫软在地,“如果有下辈子 ,我想和你一起去怀仙门,哪怕是做个外门弟子。”

“我带你去,阿枕,”应忔哭嚎道,“寒玉师兄在这里呢,阿枕,我求他带你去,好不好,阿枕?”

“我要死了 ,应忔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你不会有事了。”

应忔感受着怀里的人气息越来越弱,他不断地给溪枕输送着灵力。

“不要,我把命还给你,好不好,阿枕,寒玉师兄,”他一把抓住了谢寒玉的衣摆,“寒玉师兄,你救救他,好不好,寒玉师兄,你那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寒玉师兄,江公子,你也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我可以把这条命还给他”

谢寒玉沉默不语 ,江潮抿了下唇角,大步走到陈年身边,把那柄匕首夺过来。

“江公子,你”陈年一不留神,手上空荡荡的,他瞪大了眼睛,却在看到江潮冰冷的眼神时,不敢再言语。